欺他[先婚后爱]_第6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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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闻隐气得用额头去砸他的后脑勺,强行抵抗药效让她冷汗淋漓,大颗大颗砸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她往里收去匕首,小臂骤痛,她清醒几分。

    匕首瞬间被夺去,大小姐,闻董会担心。

    闻隐顾不得抽痛,药效再次席卷而来,她断断续续:迟屿,你想一想,我很厉害的。

    我真的很厉害的。

    她猖狂骄矜,此刻面对对方的不接茬,不理会,一遍遍重复。

    爷爷不会让她被绑架第二次。

    她不会有第二次的策反机会。

    她的一举一动无所遁形,她需要帮手。

    即使明知自己心急。

    闻隐捉着他的力道极重,掌心湿润渗入他皮肤。

    迟屿垂眼道:我不会告诉闻董,您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闻隐已经听不见,她喃喃:跟着我我给你钱,给你权。

    不许回去,我不要回去。

    她浑浑噩噩,在迟屿背上噩梦连连,心神不稳,时而惊醒,翻来覆去重复她的厉害。

    直至彻底无声无息,与闻氏失联的两个小时,迟屿背着她与爷爷派来的人接轨。

    闻世崇亲自来接她。

    她睡了许久,醒后不见迟屿,以为事情败露,面对爷爷日复一日的关心担忧,她开始后悔。

    是她不够从容。

    竟去策反老爷子送来的保镖。

    迟屿在一周后重新出现。

    新的定位芯片被缝入体内,原来他是在休养。

    闻世崇把人带回她身边,又心疼又好笑:这回可以好好吃饭了?

    见着人天天凶神恶煞的,真离开你又舍不得。

    闻隐没有反驳,唇角翘了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密。

    迟屿,她无声感慨,做我的同谋吧。

    闻隐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睁眼时思绪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懒洋洋地抻手,心里暗骂沈岑洲,先前莫名情绪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她姿态自然,离开暗房,召来帮佣吩咐道:去沈氏大厦。

    片刻停顿,补充道:迟屿跟着。

    帮佣从善如流应下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被她心内斥责的主角罕见无所事事。

    沈氏大厦四季温度合宜,总裁办更感知不到晚春的任何细微冷意。

    沈岑洲后靠沙发,眼睑耷着,无声品茶,堂而皇之忙里偷闲。

    并非他本意。

    沈氏权力交替和平、稳固,沈岑洲从美国回来前夕,话事人的身份便已逐步转移。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早为他打开,他搁置在侧,并未匆匆搬迁。

    称呼亦保持原样,洲董一谈以后是否再启用未曾可知,目前沈岑洲无意保留,只噙笑淡声谈过,不用改,听着年轻。

    他确实年轻。

    在京海各大家族中,掌权人的更换一向缓之又缓,难免腥风血雨,沈岑洲置身其中,是当之无愧的年轻、英挺。

    但从未突兀过。

    他回国后作为新任话事人第一次出现,便不是一个成长中的后辈,而是令人忌惮的、气质融入的集团最高掌权者。

    没人敢因他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而少敬畏,称呼、办公室,于他而言仅是可有可无的加持。

    沈岑洲在集团付出的精力、时间,一定是翻倍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接权的第一年。

    而现在沈岑洲闲散坐着,是难得的没有什么安排。即使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候,他亦鲜少如今天,在办公室虚度光阴。

    他今天没有准备造访集团,比之工作,他计划陪伴妻子。

    闻隐昨晚乖巧,呲牙,羞怒,不影响全程出手相助。

    他作为丈夫,自然不该离开,未料被妻子赶走。

    沈岑洲又品了口茶,涩,苦,清心败火。

    他并不认为他的情绪有所波澜,但胸口切实积出陌生的不适。

    像是恼火。

    他看去窗外盎然,不愿意承认。

    昨晚,闻隐陷于浴缸深处,手被他箍着,分明情动湿眼,却固执不许他碰,手也不让。

    他顺心数回,未经享受的是她,何须挂心。

    沈岑洲面色无波无澜,淡想,何足挂心。

    于是他不再想她。

    想她在非洲烧的第三把火,在卢萨卡考察的每一个人,经她手被调回的保镖。

    迟屿在她拟出名单时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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